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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食堂,为争饭,爆发了集体式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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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 15:08: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边缘人的流浪足迹》(19)回忆岁月过往,讲述故事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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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午收过后,秧苗也插完了,芝回来了。

人与人之间,要是斗红眼了,就没办法相融、相处了,我一见到芝,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那时她的月份大了,也没办法打架。我只好忍着,你越忍,她越甚。

彼此处在水火不相容的境地。我对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厌倦。

有一天,路遇初中同学史保香,他正准备跟他小哥到淮北去做建筑工。史保香跟我初中同学后,那个年代武术风盛行,他和一帮同学爱打爱闹,都跟着我练拳。我们俩很能谈得来,一个初中阶段,他一半时间都是吃住在我家。而且,史保香大(父亲)还是我爷爷的干儿子,这个干亲是同学以后,他到我家,介绍他父亲名字时我爷爷才知道的。

初中毕业后,史保香就跟着他做小包工头的二哥干瓦匠活。

史保香向我介绍,这次是到淮北的濉溪县一个煤矿给人家建矿工宿舍,几十栋大楼。承包人是他们村一个外号叫“大学生”的人。这里交代一下,这个“大学生”的父亲,就是当年我爷爷的通信员,后来当过县委书记。史保香小哥名叫史保付,给“大学生”当施工小队长,我们家叫带工的。

我太想离开家了,家已经使我透不过气,立刻逃离都嫌迟。我就对保香说:“我可不可以跟你们去干工?”

保香说:“你读了两年高中,跟我们去出体力,高中的书不是白念啦?”

我说没考取大学都一样,高中跟初中没有差别,还是农民。

“你不跟我们,光棍一条,你结婚了,能离得开家吗?”保香问。

我告诉他:“我出去,就是要摆脱那个家的,摆脱家里那个女人。”

回到家,我把要去淮北做瓦工的事说给娘,芝也在场。在一起打闹不休,听说我要走,芝一半是气愤,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第二天中午,史保香带了六七个人去淮北,就把我带上了。

那几个人中,有他同村人,有他两个表弟,一个叫武维汉,另一个叫武维林。

到了工地,我发现在一片田野上,同时开工二三十栋楼房,刚开工,都是在挖地基。

我们的宿舍是租在附近的村里,距离工地不过200多米远。食堂开在工地。我们凤阳,“大学生”带去的工人只有三四十人,而更多的都是肥东县人,大约有五六百。当时据说安徽肥东县是全国的建筑大县,建筑队伍多达20万人,他们甚至远赴西藏承包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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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干的活是用镐头、铁锹挖大楼基础,宽度一米,深两米到两米五不等。

那是一种强体力劳动,淮北平原的土质,耕种层以下土质硬得要命,铁锹根本挖不动,所有掘进都需要镐头刨。正处在年青时期的我们,十多分钟镐头抡下来,就累得气喘吁吁,腰酸背疼。适逢盛夏,汗水不肖说,终日小溪一样流淌。

超强体力劳动,需要有相匹配的伙食。初来乍到,每天重体力活,每个人饭量都大得惊人。工地上,发放的餐具都是一样的,每人一个搪瓷碗,一个搪瓷茶缸,碗盛饭,茶缸盛菜。

菜是固定的,每人每顿一茶缸,豆芽烧肉,或者大白菜烧肉,或者冬瓜烧肉,老一个菜。饭可以盛第二遍。

开始我不懂,正如后来许多书上写的,有经验的人第一碗只盛半碗饭。开始我第一碗盛得满满的,还纳闷:这些人为什么盛那么少?干这么重的活,只吃那点饭?我吃一大碗,都吃不饱。再去盛,发现锅里已经没饭了。

后来史保香告诉我,第一碗少盛点儿,很快吃完后,再狠狠盛第二碗,饭就够吃了。

我观察了别人两天后,也按照别人那种盛饭法,果然奏效。不过这样也有风险,偶尔即使你第一碗盛的少,吃得快,等到你去盛第二碗时,锅里也空空如也了。那么下午你只有饿着肚子干重活。遇到这种情况,下午三点多钟就干不动了,虚汗直冒,浑身乏力。被监工看见,还骂你偷懒,扣工钱。

我第一次看见食堂混乱的秩序,就预言:这样不公平,缺管理,早迟会出事的。

在我到工地第九天中午,食堂就爆发了凤阳民工跟肥东民工因抢饭的打架事件。

我们队有一个民工,叫“洋虎”,是史保香村里人,姓史,比史保香长一辈,是个刺头。“洋虎”在我们当地,是调皮捣蛋不讲理爱打架的意思。凡是那些斗狠、惹是生非之徒,人们背地里都说:这个家伙洋虎。

被人们叫成“洋虎”,可见是个厉害角色。

那天中午下工后,大家都聚集在食堂门口等待开饭。为了抢饭勺,先盛饭,洋虎和肥东的一个小伙杠上了。

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肥东人仗着他们人多势众,欺负我们人少。而洋虎向来都是骑在别人头上拉屎拉尿,哪能忍耐?

我们这个食堂,吃饭的有三百人,凤阳帮这时有五六十人(大学生不断从老家拉人来工地),肥东在这个食堂吃饭的有240多人。我们人都集中在食堂门口,见打架,我和史保香,武维林几个人跳过去,拿着方木废料(从工地拆下来食堂当柴烧的),冲进肥东人堆里一阵乱打。把聚集在食堂门口的几十个肥东人打得抱头鼠窜。打过以后,我们害怕大规模肥东民工来报复,大家赶紧盛了饭菜,端着回到驻地村庄里去了。

不多时,工地上领导和肥东、凤阳双方包工头来找我们。

后经调解,大家没有爆发二次冲突。

这次以后,双方反倒和平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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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 15:32: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临涣矿工人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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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 16:01:38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年代一言不合就斗殴,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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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 16: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湖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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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 16:27:07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年代,人容易爆动。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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