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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楚乔」灵鲛(一、比冀相扶地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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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4 11:39: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题材设置:命题作文,写手精分试炼七题恣意甜题虐写虐题甜写(间隔差)。

时间线设置——从剧续,重生梗,燕楚身份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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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冀相扶地与天 字数:3919

烛火摇曳,摆弄时间的灰……

他醒了,他怔了!

入眼处,软玉温香满怀;臂肘间安睡的女子,眉宇间,尽是秾丽甜蜜的遥艳浮华;这分明,分明就是?

“阿楚……”他绝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既然是你,终于这般自动地来到我的梦中;那么这点肆意的权利——我该是有的。

“唔!”女子一声轻吟,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唇畔微弧,菁眸盈润;捧着他的双颊轻轻一探,便展臂将他环住,抚着他的肩窝脊节,含笑着嗔道:“浮浪子!”

……

一星一星的火种洒进了夏季里被烈日灼炽的森林,如炙如沸,转眼既成燎原;男子那边受得了这个,身子一旋就将她捕入怀/抱,覆住她,将唇印在她温凉的柔软处;一分分过细地求索,孜孜不倦……

悠悠梨香亦真亦幻,世间万物皆胡里胡涂,唯有面前的甜蜜是真实的;满含眷恋地抚摸迎合、甜润娇柔的低/喘/轻/吟……比若儿时母亲亲手做出的最甜蜜的软糕,直酥进了男子的心里,不可能再放手!

如胶似漆天地老,冰雪肌肤影绰然;遂赴神女巫山、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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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地情/事结束,女子累得紧了,随即陷入了沉睡;男子却感到了极大的餮足,神采飞扬;摒挡打理一番后,抱着他的姑娘,不舍地摩挲着;细碎温存,续轻怜蜜爱……

男子的指尖探上了女子的手腕,交握成爱惜相扣的姿态,却忽然觉着那边不对,捧起来一看,她左手的小指,竟是空的!

“洵……阿洵……”静夜沉璧,睡梦中的女子轻轻呢喃了一声,向他的怀中缩了缩,手掌偶然识地抚摸他的胸膛手臂。

窗外传来几声枭鸣,男子打了一个激灵;烛泪残光中,愣愣地举起自己的左手,那边布满了刀痕剑茧,却是五指完整,历历分明。

【岁星之精,坠于洱海,光耀千里;润泽如珠,化而为玉,侧而视之黛青,正而视之色白,使海女往而得之,献燕太祖。上殊感异之,把玩良久,遂亲篆其文,命琢为皇后之玺,历世传之,玺成山陵崩。】

这是一个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的世界……三皇五帝前上古母系制传衍迄今;仍然是大魏,却是一个以女子为尊当朝为官的光陆期间;虽云云,此届的上位者却还是他燕洵不共戴天的死敌——元宝炬……

燕皇自觉就算以自己中二少年时期话本青年的想象力亦决计做不出离谱至此的梦境,便果断认清了现实,这就是现实!

古有刘晨、阮肇遇仙,亦有入槐、烂柯的传奇典故,今是他燕洵死后入了异境。

识海中涌入了一些陌生又志怪的影象,零零碎碎,却非常有效;睡是睡不着了,他索性起来到书桌前划拉。

魏朝由女皇立国,女子从政,女传世系;当本日子却是例外,是以男身篡了朝纲;而助他夺嫡者,正是燕北之主,大同首领,冰寒令主楚氏洛河……

然而魏帝一朝正位,便开始绞杀昔日盟友;首当其冲者,便是楚氏;三年前柔然进犯,洛河率大同部众抵抗,于大胜休养之际,天子纳魏阀屠城战略,使赵氏子东亭阴夺燕北,火烧二城,屠二十万余众。唯余楚氏小女乔幼质长安,特赦活之。

至于燕家……二十年前,洛河便是以家臣身份,谋了燕世城的燕北,佐了元宝炬的天下!这原身,便是潜身于帝都之中燕氏末了的遗脉,一个血中燃火的复仇者;向元氏,自然也向楚氏。多年前,“他”替换了人猎场里的一名罪奴,为燕世女楚乔所救,末了顺利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燕洵心智向来坚韧,却依然被这乱麻一样平常的世界观关系网人物线雷得外焦里嫩。在这个异界中,他和阿楚,既是情/人,亦是主奴,又互为仇敌。

他并非此世中人,并没有矫情到肯定要为原身完成复仇的意念;可此间的楚乔,却是他的阿楚吗?看着榻间睡容沉酣的姑娘,男子的眸光郁郁,颇有些阴晴难测。

方才床/笫上那情热声声“浮浪子”的戏言,翻译到这处的意思,是“小妖精”吧?

而且相干的影象里,燕世女楚乔,是有婚约的;婚配的对象,正是十三皇子元嵩。

“阿洵,怎生起来得这么早?”楚乔睁开眼,感觉身畔有一孚孚冷,拿眼光寻着他,便含着笑靥问道。

姑娘的眸子里有光,那道光的名字,叫爱慕……燕洵的心忽然被狠狠地抽了一下,战栗着,有些紧;很多想法就这么忽然间被哽了回去;轻飘飘地,化成了鹅毛落雪。

那是上辈子,他的相望相见不相亲,他的可慕可恋不可及,他的凤兮凰兮求不得……更悲痛的是,他发现,还爱着她。

哪怕她以生命为赌注离开了他;哪怕她为别人哭泣愤怒,跳湖舍命;哪怕她说他是权利熏心的傀儡,哪怕她说他不配谈情。

胭脂烫,离人怨;苍天从不怜他,以是他不配;不配与父母承欢膝下,不配与兄姊纵马回回,不配光明磊落长歌载酒,不配与她共效于飞……

可他爱她!便是“不配”,他也爱她。

“阿楚,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点宵夜。”他要离开,现在,立刻!

“阿洵。”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子捉住他的手,有些疑惑,也带着些安抚:“你怎么了?你本日,不太对劲。”

“我……”

“你后悔陪我一起待在这地狱里了麽?”楚乔从正面抱住他,用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浅浅地蹭;燕洵顿时就僵了,麻麻地,从尾骨到指节,仿若过电一样平常,有汗意自鬓角淌了出来,带着麻酥酥的痒意:“你……”

“没有。”在她恳切的眼光里,他艰难地开了口:“你不相信我吗?”嗯……这对白?这情境?似曾相识的令人心惊。

“阿洵你最好了!”熟稔地摩挲他的耳;一个吻落在唇上,温软香甜;楚乔的眼睛笑眯成了两道弧,像西域进贡的沙狐狸,又呆气又调皮;偏偏天成出一种绝不自知的清媚姿态:“现在群狼环伺,满目皆敌,咱们肯定要警惕警惕再警惕;阿洵,我肯定要带你回燕北;去看回回山的雪,白云渡的鹰,火雷原的花!”

“阿洵,阿洵?”

姑娘的眸子里落着他的影子,那么亮那么亮;忽然影象中杂糅出了另一重幻影,少女模样形状刚强,一刀斩下了自己的尾指,语气自满又无畏:“这是我的男子,他欠的,我还给你,谁敢动他!”

可是比上辈子那个脆弱的自己,大胆坦白太多了……

“好,去燕北。”他徐徐伸手揽住她的头发和腰:“阿楚,我们去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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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研究这个世界后燕洵明确了这里可以以女子为尊的缘故原由——因为这并不是个以力取胜的期间,而是个将各种奇技淫巧之术发挥到极致的期间。

尧舜禹的三皇期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娲、羲、瑾三位期间女豪,起于蛮荒、筚路蓝缕,引领制造出精良度极高的铁器、火铳、蒸汽机、水泥和人造琉璃等等匪夷所思夺造化之功的奥妙物件。

铁器的出现推动了农作物的生产,火铳及厥后续发展使战争的形态完全超出了他从前已知的布局,水泥、蒸汽机又使矿藏、运输等工程服从大大提高,而人造琉璃的作用……若当初能存在于他的期间;母亲,是不是就不用走,能够留下陪他了呢?

应是不能吧,她是铁了心要与父亲、兄姊以及那些枉死的人们生死相从的……

仿若凭空出现的天人一样平常,她们的次第存在打破了旧期间固有的格局,将人类发展的进程生生往前推进了很多多少年。也推进了各种手工类、智能类、精细化事业的发展,生产运动中对体力的依赖相应减少;再加之上古女圣以及围绕于她们周围女杰们在应对灾难、对抗瘟疫、打败猛兽、一统天下的原始影象对此处先民的影响太过猛烈;以至于深刻地影响了九州汗青的惯常发展布局;故成而今阴盛阳衰之政体局面……

整理着影象,燕洵无谓地耸了耸肩,虽然对此地的男子们确实有那么点恨其不争,但他也从不是什么迂阔之人;存在即是公道,女子们的功绩放在那边,谁也说不了什么;况且……他只想去燕北。

施施然编好了一只促织笼,他慢条斯理地向十三皇子的府邸走去,决订婚自会会这位前世的老友;嗯,他不在乎什么女皇女相女官,但他必须确认她身旁、心里的位置毕竟还在不在的事实;“小妖精”什么的还自罢了,他堂堂一国之君若真是被人当妾侍收了,那才叫滑天下之大稽了!

阿楚……也,不可!

不出所料,什么世界的嵩哥儿都对这些个精巧稀罕物没啥抵抗力,尤其对笼中金丝草编成的蛐蛐和小泥猴子赞不绝口。

“燕洵、燕洵你这是怎么做的,快教教我!”金尊玉贵的小王子屈尊纡贵地切身搬了椅子,摆上草藤,一迭声地要跟他学编织;嗯,还真没啥两样!

燕洵展眉一笑,真坐下来认真指点他。

本日因君试回首;过眼光阴,只道寻常,邂逅几番春换。

-

他到底是放松了鉴戒,大概为此间的月下绵绵,大概为前世断掉的那只臂;被铁链捅透的琵琶骨并不能让他感觉疼,甚至还有点莫名其妙地光荣,光荣第一个被算计的对象,不是他的夯姑娘。

“宇文玥……”一侧唇角微弯,他平淡地念出了这个纠葛了过往大半生的名字,默默讽刺着自己的大意。

“大胆奴子!竟敢直呼我家公子的名讳?”旁边一脸稚气的侍卫表情愤怒,一脚就踢了过来,正好击中燕洵的腹部;一股腥甜之气溢了出来;他轻哼一声,咽了下去。

“停止!”当第二脚堪堪踢到他的鼻尖前的时候,白衣公子“恰到利益”地止住了部属,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意味不明地赞道:“嗯,有些骨气。做个奴子面首,屈才了。”

“不能比玥公子,端着长安第一公子的名头,背地里却做着孟尝弟子的勾当;不但玩着鸡鸣狗盗,还想试试策反招安。直接说吧,公子意欲怎样?”燕洵下颌一抬,一口道破了对方的动机,颇有些混不吝的架势。

“你可知这是什么?”宇文玥也不羞恼,从发间取出一根寒芒闪灼的长针,不紧不慢地问道;寸许余长,正是冰雪箭融化后的针锋。

“门阀富贵,在下无知,可以见教了。”

“你是从人猎场,劫后余生的罪奴,楚乔当年救了你,以是你对她死心塌地,愿效死命;然而,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还有其二?”

“其二就是,末了救你的那支隐箭,其实为公子全部。”一旁的月七嘴快的接到。

“哦,原来是恩公?”

“你不惊讶?”没有告竣预期效果,宇文玥拧眉说道。

“不惊讶。”燕洵笑意佻达,视线点了点铁锁:“那可否请恩公再施恩惠,替在下松了这劳什子,咱们坐下好好聊?”

“松开他。”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吩咐道。

“公子?”月七却有点紧张。“此人点子很硬,此次若非元嵩殿下共同,怕是难以得手。”

“松开,我青山苑的地牢,难不结果是摆样子的花架子?”宇文玥倨然说道。

“喏!”“诶这就对了,月七啊,好好跟你家公子学学这眼力价。”燕洵拒绝了咬巾,看他划手试药,看他撒药粒子抽拉铁链,笑眯眯地调侃道:“喂,手脚轻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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