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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是虫还是人——还原真实的大禹与真实的夏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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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5 03:40: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传世文献记载,夏代的建立与大禹治水密切相关。在中国汗青上,禹治大水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大禹治水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中国第一个早期国家夏的建立,也是多数人承认的事实。

根据《尚书·尧典》等古文献的记载,当我国传说时代末了两位部族同盟首领尧、舜之时,天下发生大水,禹被保举为治理大水的总揆,并取得乐成,舜遂将同盟首领的位置让给禹。但禹却未将权利传给下一位贤人,而是传给本身的儿子启,由是产生了“家天下”的夏王朝。

鲁迅老师在他的小说名篇《理水》中,塑造了一个坚韧不拔、笃志苦干、公而忘私的民族“脊梁”形象——大禹。小说完成于1935年,那时日寇已霸占我国东北三省,进而蚕食华北,中国正面对空前的生存危机,作者是否通过大禹这一人物,表达心中对拯救时艰豪杰出现的某种期盼呢?不得而知。

但是在同篇中,鲁迅老师用对比手法形貌了一批躲在文化山上,对人民颠沛流离的痛苦生存麻木淡漠,却一味空谈的知识分子。此中有位“鸟头老师”,着墨不多,却生动传神,他嘴里总是挂着“禹是一条虫”的观点,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按《鲁迅全集》的注释,《理水》中“鸟头老师”指的就是顾颉刚老师。顾颉刚早年研究中国古代史,怀疑盘古三皇五帝都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以为大禹传说出现最早,但与夏王朝并无关系。

他以为,汗青上并无大禹其人,禹是先由神,再人格化为人而来的。禹是禹,夏是夏。最早的《诗》《书》中,禹的职位是独立的,古迹是神化的。一直到战国以后的文籍里,禹才成为夏的第一代君主。这是禹从“神”逐渐演变为“人”所衍生的效果。

在1923年发表的著名的《与钱玄同老师论古史书》中,顾老师写道:“至于禹从何来?……我以为都是从九鼎上来的。禹,《说文》云,‘虫也,从厹,象形。’厹,《说文》云,‘兽足蹂地也。’以虫而有足蹂地,大约是蜥蜴之类。我以为禹或是九鼎上铸的一种动物,其时铸鼎象物,希奇的形状一定很多,禹是鼎上动物的最有力者;或者有敷土的样子,以是就算他是开天辟地的人。流传到后来,就成了真的人王了。”

如许看所谓顾颉刚老师提出“禹是一条虫”的论断的说法是非常不科学的,但是,这一说法又的确是非常通俗和形象的,以是流传很广,影响很大。

此说一出,立刻遭到了浩繁学者的猛烈批评。收信人钱玄同老师,本来是最疑古的,他在1923年5月25日的《答顾颉刚老师书》中也说:“中国底汗青应该从禹说起。……老师据《说文》云‘从禸’,而想到‘禸’训‘兽足蹂地’,以为大约是蜥蜴之类,窃谓不然。”

“古史辨”所掀起的“必须重新熟悉汗青”的结论在史学界固然影响很大,而“古史辨”关于“禹是一条虫”的通俗说法以及由此引起的轩然大波,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

当年的学界名士多以为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非难之声竟一浪高过一浪,既说他亵渎中华民族劈头,也“非圣无法”,以致末了由他编写的,以此为内容的《中学用——本国史教科书》,虽然有胡适如许的名家“校订”,也遭查禁。

面对批评,顾颉刚老师有过一定程度的退缩,他一方面对他考证过程中的一些失误有所检验,强调他论证“禹是一条虫”只是一种假设;另一方面,作为一位严谨的汗青学家,他并没有真正放弃本身的观点,反而对这一观点继续进行更精密地论证。

距《古史辨》第一册出书四年后,顾老师在写《古史辨》第二册《自序》时表态:“最使我难过的,是有许多人只记得我的‘禹为动物,出于九鼎’的话,称赞我的就用这句话来称赞我,讽刺我的也就用这句话来讽刺我:似乎我辨论古史只提出了这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是我的辨论的枝叶而不是本干;这一说的成立与否和我的辨论的本干是没有什么大关系的。这是对我最浅的熟悉。”

夏代的信史职位涉及对传世文献的明白以及对汗青和汗青叙述的认知。从传世文献来讲,除了《史记·夏本纪》的体系叙述之外,在《尚书》《左传》《国语》和《诗经》等先秦文献中都有大量关于大禹或夏代的记载。

在出土文献方面,早在20世纪20年代,王国维就已举出秦公簋和叔夷钟的铭文来证实“春秋之世东西二大国无不信禹为古之帝王,且先汤而有天下也”。北京保利艺术博物馆收藏的著名青铜器豳公盨,铭文开首即说“天命禹敷土,随山濬川”,证实最晚在西周中期,《尚书·禹贡》里的相关内容就已经广为流传。

虽然这些材料均属两周时期,距离夏代尚远,但这恰恰是汗青叙述的正常形态。全部的汗青叙述都是对过往汗青的“追忆”,此中一定包罗丰富的汗青记忆。这些记忆既可以是真实的,也难免有想象的成分。神话和传说,从本质上讲,着实就是包罗有较多汗青想象的汗青记忆。特别是大禹这类汗青豪杰人物,更容易被“想象”,被神话,这是人类汗青的共同特性,如果因为这些想象和神话成分就否定大禹作为真实汗青人物的存在,无疑是不合适的。

那么?千百年来为人们所顶礼膜拜的治水豪杰怎么会是一条“虫”呢?后来的学者也是有表明的。

神话中的豪杰常常用他所征服的强大对手的名字作为本身的名字。如逐疫的方相得名于为其所逐的大病疫鬼伯强;吞食鬼邪的赤黄父,也用被他吃掉的黄父鬼的名字。如许看大禹的名字,也可能跟他征服的对象有关。

传说中大禹的功绩,归纳起来大致有两个方面:一是治水,二是逐杀共工及其大臣相柳。这两个事变是精密接洽的。因为共工和相柳都是引起大水的恶神。《淮南子·本经训》说:“舜之时,共工振滔大水,以薄空桑。”可见共工正是引发大水的罪魁罪魁。文献记载中我们还可以发现共工乃是水神,《左传》昭公十七年说“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

共工的大臣相柳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山海经·海外北经》及《大荒北经》都记载相柳所到之处,都会酿成一片禽兽不能栖息、人民不能居住的汪洋。可见,相柳正是共工的同党,他们一起兴风作浪,虐待百姓。大禹驱杀共工、相柳,正是为了治理大水。

值得注意的是,以大水为虐的共工和相柳又总是一副蛇的嘴脸。根据《神异经·西北荒经》的记载,共工是一个住在西北蛮荒之地,有人的面孔和蛇的身材的贪恶愚顽之人。相柳,根据《山海经》的记载,也是九首人面蛇身。

蛇是龙的本相,古籍中多有蛇龙互化的记载,两者在古民气目中实为一体。文献里也说龙能化生雨水,可见它是兴风布雨的神异动物。因此蛇便也与雨水有了密切的接洽。在文献中蛇与龙就常与大水接洽在一起了。《论衡·吉验》说:“大水滔天,蛇龙为害。尧使禹治水,驱蛇龙,水治东流,蛇龙潜处。”共工与相柳本身便是蛇神,而蛇神正是水神,怪不得他们能振滔大水,为害天下了。

《说文》释“禹”的“虺”,本即蛇名,可知“禹”之为名,本也关乎蛇。大禹治大水,也就是征服了蛇神,以“禹”为名,可能是先民思维逻辑的产物。

20世纪50年代,顾老师观光中央民族学院,见到台湾高山族的器物,高山族正是以蛇为图腾,他也由此遐想到殷周铜器上的蟠螭、蟠虺纹,可能就是禹“图腾”的遗留。于是在条记中写道:“其族以蛇为图腾,其器物刻镂亦必若此。……观殷周铜器,全部盘螭、盘虺纹者,疑即禹图腾之遗留也。”

从顾颉刚老师提出“禹是一条虫”的论断,到如今已经差不多一个世纪了,无论是新的史料的发现还是地下文物的发掘以及对汗青研究的深入,都远远凌驾了顾颉刚所在的时代,“禹”不是神而是人已是汗青研究者的共识,虽然他的身上带有许多神话传说,这是远古时代的一定。

从顾颉刚关于“禹是一条虫”的论断出发,对今天我们了解夏王朝的建立,应该说会产生许多有益的启示。

栏目主编:王多 题图泉源:新华社 资料图 图片编辑:项建英

作者单元: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史研究所

泉源:作者: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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