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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参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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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15 01:51: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投军篇28】

秋天记载切身经历,讲述甜酸苦辣人生。

一九八零年我在白马县城上学期间,偶遇部队来征兵的陈连长。

那年十一月份,我和几个同学在白马县招待所大餐厅吃饭,六位军人离我们不远围着一张桌子用餐,我取筷子时颠末他们身旁,有一个军人突然将我拦住,还把我吓一跳,正在我不安的时间,年长的军人也就是陈连长拍我肩膀一下,说早留意我了,他们要带我进部队投军。后来才知道挑选我给师长当保镳员。

体检政审事后,我却没有穿上军装,被大队干部拦了下来。颠末文革运动的人都知道,全国各地派别林立,农村也不破例。我三叔曾在大队当过干部,他们的一派和现在的大队干部势不两立,三叔一派是被现任大队干部这一派造反打倒的。当时我记得清清楚楚,每逢大队开批斗会,我三叔就和地主坏分子靠大队部的南墙根面朝南跪着,有一次民兵营黑白毛还一巴掌扇掉了我三叔的帽子。

他们的恩仇就延续到了我的身上。当时大队有五名干部,重要是支书老朱鼻和民兵营黑白毛两个人管事,其他的三位就是担个名字,大小事件支书和民兵营长两个人说了算。民兵营黑白毛和公社武装部长苟步云是瞌头朋友,他们互相勾结就取消了我参军的资格。这一年,我们大队五人参军,这都是陈连长为了能把我带走,通过调和多加上的名额。只管部队的同道想了许多办法,最终我还是留下了。

眼睁睁的看着村里同龄人穿上军装走了,本来该属于我的齐备顿时化为泡影,无法形容的痛苦使我感到绝望。

我当时还大闹公社武装部,还去大队支书老朱鼻家找事,我的同伴河霸还挥动九节鞭打了民兵营黑白毛。

到了八一年白马县没有征兵,后来我考进县文化馆学习绘画。如果没有遇到陈连长也许会在美术方面有所成就,人生没有假设,一个人来到凡间,必要经历多少磨难,只有老天爷知道。

我继续这次打击之后,参军成为我追求的唯一目的。

一九八二年十月尾,我终于穿上部队的服装。我们大队和我同时参军的另有毛留根,他是短毛亲叔伯兄弟,本来毛留根己经订婚,准备春节成亲,找个媳妇不容易,毛留根没文化不热穿军,爹娘都也不想让他投军。短毛虽然年龄不大,在毛家算是唯一有本事人,在大队干部中除了支书就是他说了算,加上和公社武装部长苟步云是磕头朋友,说话办事腰板就硬许多,大队干部能和公社干部真正攀上朋友的不多,短毛在当时也算是有脸面的人物。他让毛留根参军的目的名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日后和我比高低,短毛阴毒狡猾用心不是一样平常能做出来的。难怪社员们说短毛一米五的个子,是坏点子多了压的长不高。

到了一九八二年十月三十号,我到公社武装部去领服装。老黑这天也不去做买卖了,骚主任请假也没上班,老黑赶着毛驴车,拉上河霸、骚主任和我舒畅的往公社赶。到了公社武装部,带兵的李班长正在帮先到的新兵打背包。大队民兵营黑白毛和武装部长苟步云正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发服装,当我报到署名时,苟步云站起来阴岑寂脸问:咋来这么晚?我也不搭话。径直取了衣服和一条被子,李班长热情的招呼我一声:我来帮你。我递过东西,李班长纯熟的把被子打成方块,把衣服整洁的装到帆布包里,然后把被子让我背上,李班长满意的说:入列。等人都到齐了,苟步云讲了话,接着李班长简朴的交待几点必要留意的安全问题就让回家了。

河霸、骚主任马上抢过我的东西,他们开心极了,眼睛乐得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得合不拢嘴。空气中洋溢着快乐,我似乎也把过去悲伤的事都抛在了脑后,只剩下现在的快乐。

老黑在公社大门口看驴车,当看到我们提着部队发的东西时,竟一蹦三尺高,欢欣鼓舞,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噢,噢,这回准嘞。

看到这情景,我冲动的堕泪了。

到了家,另有十来个同伴在等着我们,我拿出"海鸥"相机同他们照了不少合影。中午,他们都在我家喝酒吃饭,欢快的场面至今难以忘怀。

到了晚上,我酒劲没有完全苏醒,头晕乎乎的,走路另有点轻飘。我喝了许多水,在床上轻微躺一会,突然想起来喝酒的时间同伴们等着来日诰日要照片。

八一年我去北京向阳区采购菜仔,就住在我三叔朋友家,那一年我去了好几趟,在北京嬉戏的时间,买了一个120"海鸥"相机、一个135二手相机和洗印工具。我不但喜好绘画,也爱好摄影。

想到冲洗照马上就有了精力,我拉上窗帘,配好药液,打开红灯,我这间小屋就成了暗室,在薄弱的灯光下,我拿起相机警惕取出胶卷,纯熟的放进显影液里,我渐渐拉动胶卷,胶片上面渐渐由浅到深出现了轮廓,眨眼之间就显露了清楚而井井有条的影像,然后我把胶卷放进定影液,时间一到,我把胶卷从药液中拿出来挂到绳子上等着晾干,照片底版总算做好了。

我刚打开屋里的大灯,河霸就进来了,他后面还跟着女同学李四朵,我感到非常意外。

李四朵是李庄大队人,我们在李庄联中上学期间是同班同学,她姐夫是我们大队民兵营民短毛。李四朵上学的时间仗着是本村人,经常欺负外大队的女生。别看是同学,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话,平常晤面像生疏人一样,互相之间谁也不搭理谁。她的到来使我莫名其妙。河霸见我发呆,首先冲破僵局说:老同学来看你嘞。我这时才赶紧让他俩坐,四朵客气地笑着点颔首说:你还会这?我不好意思说:玩嘞。他俩凑近胶卷看,却闻到药液散发的气味,四朵把手挨近鼻子轻轻扇动两下说:太难闻,咱出去走走呗。她边说边往外移动脚步,河霸神秘的拉我一下,我们就跟着出了院子。

河霸家离我家不远,走出胡同是大街,右拐就是河霸家,到了他家门口,河霸告诉李四朵:这是俺家。

李四朵规矩的"噢”一下对河霸说:要不你先忙?俺俩去河滨走走?

河霸说:中,正好有事嘞。说完话他也没回家,撒腿顺大街向东跑了。

十月尾的夜晚己经有了寒意,路上行人稀疏,就是这样,我和她也拉开一段间隔,怕熟人看见,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大公河滨,只看到岸上的小树被风吹的影影绰绰,幽幽的河水一起一伏哗哗作响,我不由得想到传说中飘动的鬼魂,难免有些告急。

这时,听到老黑的喊声:谁?干啥嘞。想不到老黑和骚主任来了,我如释重负,马上问:你俩干啥嘞?

老黑偷偷拍我一下没说话。骚主任凑到李四朵眼前往返瞧好几遍,惊讶的说:这是老同学嘞。李四朵也没有躲避,她表明说:去俺姐家了,在这碰上嘞。李四朵说瞎话一点也不暗昧,我不知道为什么竟感到脸红。

骚主任轻佻的吹声口哨接着说:咱去送你呗?

李四朵也不跟我打招呼,扭头就走。骚主任快步跟上,两个人顺着河堤上的小路,向李庄方向走去。

两个人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消散了,我感到无比的轻松。

我们没走多远,河霸就出现了,他问:走了?老黑答:走了。

我问河霸:咋回事?

河霸说:这货不是好人,不能理她。

老黑接上话说:不说她嘞,咱家喝酒去。

到了老黑家,他早准备好了酒菜。这一夜我们边喝边唠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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